无日则长,有日则短。转眼就该出发美国了,此时距法国回京的日子还不到半年,安排好工作后,提前一天准备行装。行李收拾好了,有一件事是必须得办,那就是烙饼。由于第一次去美国时,在飞机上饿的够呛,所以去年去法兰西时,就带了三张自己烙的油盐饼上飞机。当时曹参还笑话我是土老帽,说谁会在飞机上吃烙饼呀!其结果是,带的三张烙饼,我只吃了不到一张,其余都被他们平分了,其中当然也包括曹参。饼烙好了,准备熬一小锅绿豆粥。这边锅里的水刚开,正准备放绿豆,就听到楼下有人喊我的名字,离开厨房跑回自家屋子,趴在窗台上往下一看,是徐金玉在喊我,让我下去一趟。我赶紧跑下楼,看到老徐的额头沁着汗水,手里拿着一张纸条,上面有电话号码,对我说道:“支书记让你打一下这个电话号码,接通后,报上自己的名字后说找金经理。”我说:“好,明白了。我们这是宿舍楼,传达室有电话,我这就打。”徐金玉走后,我立刻拨通电话,接通后,我一听就是我们公司陈经理的声音:“光宇吗?我们正在外经贸委,和主任在交涉,你听到了吗?”我只听到了什么祖坟、走私、销赃之类的话,慌忙答道:“找我干什么?”陈经理继续说道:“过会儿小蔡的汽车在你们家的三环路边上接你,我们一会也回我的办公室,如果你先到了,就在门口等我们。”电话挂断,回到筒子楼里,一阵阵糊味飘来,由于是筒子楼,各家的厨房门都是开着的,灶上的火早已被邻居关灭,只见锅底,一片黑炭。没过一会,胡师傅下中班回来吃晚饭,我交代:“你和娟娟先凑活着吃几口饼,我得赶回公司,有点急事。”胡师傅说:“你明天不就去美国了吗?怎么这回还去公司?”我急忙说道:“公司出了点事,等我回来跟你细说。”天将擦黑,小蔡接上我往公司开去。路上,小蔡对我说道:“大官们都已回到公司,让我告诉您,到公司后直接去金经理办公室。”闲话少叙,到公司后直奔四楼,来到金经理办公室后,看到党委书记、纪委书记、几位经理、副经理、全部的党委、常委们都在,我一下就愣住了,呆呆地看着他们,纪委的杨书记对我说:“你可以听,但一定要保密。”我连忙点头并坐在一边注视着他们。渐渐地,我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今天下午,外经贸委来了消息,北京市公安局通报外贸委:四川声公安厅下属成都公安局已带着逮捕证,来到我们公司逮捕五科科长马成制。为照顾同行的关系,提前告知北京公安局,公安局认为事关重大,牵扯到北京的一个出口公司现任的科长,所以通报外经贸委,弄清情况后通知首饰公司的领导来委里会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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